最近,笔者应联合国大学和印度尼赫鲁大学约请,前往印度到会为期一周的学术会议,有时机近距离查询咱们身边的这个大国。尽管印度经济不似我国这样快速地开展,给人的感觉总是慢吞吞的,可是,他们生态环境保护成效之大,对人文、教育、精力注重程度之高不能不令人刮目相看。
会议在喜马拉雅山南坡一个度假村举行。转了两次飞机后,搭车向山上进发。查询一个区域生态环境,首要看看有没有大树和本地树,这是笔者多年来养成的习气。尽管印度村庄也引种了一些外来树种如桉树等,但不似咱们这样众多,大部分地段树木以本地种为主。更重要的是,植物群落底子处于野生半野生状况。在保护好的当地,“风倒木”(因劲风吹倒或天然逝世的大树)就地寄存,没有人偷运下山。路途与农田之间有很宽的美化隔离带;农田鲜有烧秸秆的,不见农田里的狼烟。
那么,他们的秸秆哪里去了呢?原来是作为饲料喂了牛羊。印度人口为我国的80.7%,人均粮食产量为我国的3/4,但印度粮食从未依靠进口,而是经过充沛的使用秸秆资源,开展草食牲畜,特别是养牛业满意了该国的“大粮食”需求。印度是全球牛存栏量榜首的国度。印度教徒以为,牛既是繁殖子孙的标志,又是保持人类生计的底子动物。印度养牛多为了供给牛奶、黄油及牛粪燃料,水牛奶为印度人所宠爱。这儿的牛很美好,它们也有一个“家庭”。每户农人养1头雄性,3~4头雌性牛,天然繁殖大都能“颐养天年”,倒地逝世后才卖出供屠宰。相比之下,我国养殖动物则非常不幸,不光没有了动物的底子权利,并且鲜有动物可以活到天然年限的;动物“速成班”现象非常遍及,由此引发了各类食物安全问题。在印度,除了秸秆用作饲料外,一些树木的枝条和叶子也作为饲料,特别那些常绿树木更是反刍动物越冬的抱负饲料。当然那些树木是作为“饲料树”专门培养的。
在新德里,不见北京那样多的高楼大厦,但见许多大树构成的树林,一些矮小的修建掩映在绿树之中。树木品种之多,树木之大,给人形象颇深。尼赫鲁大学有16平方公里的学校,整个大学就像一块“绿宝石”镶嵌在城市中,增加了城市的“绿肺”。学校内树木自生自灭,除了一些人工小路外,大部分森林少人工痕迹。在这样天然环境下,小型野生动物自在出没。学校里可以看见野生绿孔雀,是印度天然生态杰出的最好见证。
印度具有非常丰厚的野生动物资源,树立有林林总总的天然保护区。中央政府非常注重野生动物查询与种群监测,成立于上世纪40年代的野生动物查询局就担任这方面的作业,全国有十几个户外作业站。本次到会学术会议所在地苏兰(Solan)就归于这样一个户外站。
应站长约请,咱们观赏了苏兰高山动物户外查询站。给我形象最深的是,他们的学识做得很厚实,且很务实。我不是动物学家,但从他们每年出书的专著,收集的很多标本,完好的榜首手记载材料来看,就可知其作业是很有根底的。来自英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及我国等国的同行们,都曾在这儿留下学术交流记载。研讨人员坐的发旧的椅子,令人怀念起上世纪80年代我国科学家的作业场景来。他们没SCI压力,甚至不了解什么是SCI, 但其超卓的作业成绩获得了世界同行尊重。这个有50年前史的喜马拉雅山南麓户外台站的研讨人员,说起他们所在区域的动物来头头是道,随手从图书材料库里搬来他们引以自豪的效果向来访者介绍。我国的科研人员太需求这样一个安静的研讨环境了。
印度和我国相同都是敏捷兴起的开展中大国,全世界都在看这两个大国的情绪,温室气体排放远景,决议了人类的命运。尽管两个国家的底子准则不同,并各有千秋,但印度在生态环境保护方面的尽力以及获得的成便是很值得咱们学习的。